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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异人录
已有30053次浏览   2019-10-29

一、武当山上一异人(取材自《戎马生涯皖疆述略》)

 

抗日战争期间陆军上将,曾任第十战区司令长官,统率大军数十万,并兼二十一集团军司令,后又任安微省主席的李品仙将军,当民国二十八年第五战区第十一集团军总部设于唐河时,经第一次随枣会战胜利后,敌军蛰伏于武汉,不敢妄动,应随员之请求,顺便至武当一游。谨将李将军当年游武当之见闻,恭录于下,以饷读者:

 

民国二十八年秋天,大概是重阳前后,那时前方相当平静。我率领随员数人,由樊城至石化街视察后勤设施。视察完毕,当晚住在石化街。石化街在武当山东麓,上武当山不过数十里。武当是国内名山之一,是道教圣地,在武术方面提起武当派,也是大大的有名。我随军襄樊已近一年,对近在咫尺的武当名山,早有一访雅兴,只是平时难抽出时间。当天晚上闲谈,大家认为秋高气爽,不可错过机会。向我请示,因不致妨碍公务,乃欣然应允。

 

翌日,清晨出发,先赴草店,再由草店换乘山兜登山。所诈山兜,就是类似四川的滑竿。草店正在武当山下,据原为荒僻小村,后来建筑武当山因工程浩大,工人荟萃于此,日久竟成一大市镇,迄犹相当繁盛。

 

武当山传说当初祖师张三丰居此虔修,后为明燕王朱棣罗致军中(按:助燕王靖难之变等,乃僧人姚广孝,而非张三丰祖师),颇著战绩。及即位,为酬庸其勋猷,乃敕建此一庞大林苑为其养真之所。一说是燕王几经寻访建文踪迹,均无结果,后闻建文也在武当入山修道,乃留张三丰于此镇守,不准再出(按:上述传闻与事实不符)。但为笼络其心,乃不惜巨资为其建此胜地。计有三十六宫、七十二寺,规模之大,其它名山罕与伦比。全部建筑系用湖北二十四县的七年粮赋建筑而成,其耗资之巨亦可想见。

 

离草店后,开始登山。九秋天气,阳光和照,微风拂袖,心旷神怕。五里一亭,十里一站,或高歌舒怀,或谈笑为乐。长啸则山鸣谷应,静听则禽声婉转;尘虑顿消,浑然皆有忘机之乐。行近黄昏,偶见樵夫负薪而下,道友戴笠而归。有顷,遥见园体一处,古木搓丫,云烟半掩,近前则红墙绿瓦,楼阁犄峙,入口处有大石碑一方,上书紫霞宫三大字,算是到了武当山的大门。紫霞宫为游武当之第一站,游客多宿于此,庙内备有餐宿设备。入内后旋有十数束发道人,老少不一,趋前问讯,表示欢迎,并请留宿。因请代办经宿各事,是晚即宿于紫霞官。

 

晚餐前后,庙内道长知道我是五战区的高级长官,都来谒谈,年龄都在五六十岁以上,最后一位最老的道长蹒跚扶杖而来,视之头童齿豁,面上皱纹形同网结。此老道身被单衣,腰挂布袋,脚穿芒履,神气潇洒,耳目聪明,晤对间亦彬彬有礼。与言世事尝答非所问,与谈天道则津津有昧,了无倦容。我问他:“高寿几何?”他答道:“早已忘却岁月,无法奉告”。转问旁边一位七十余岁的道长,据他说亦无法得知这位老道的确实年龄,只记得自己十岁左右到此山修道,那时此老道亦有他本人现在的年纪,据此推算,则老道当在百三十岁以上。后来我再问他是何处人,他答道,记得是山西解县人,是关公的同乡。又间他多大来此修道。他答是十几岁。我暗自盘算,他在此修道,竟已一百多年。于是我再问他,曾否看见以前的长毛贼在襄樊一带打仗。他答曾有此事。又问他见长毛贼时,多大年纪。他答大概和施主你的年龄差不多。我那时年龄四十九,距太平天国之乱为九十余年。那么此老道的年龄,确是百三四十岁了。这令我对他肃然起敬,对他的来历与修真的情形也更感兴趣。

 

后来我邀此老道和我们共摄一影片,藉留纪念。他坚拒不愿照相,我只好吩咐随员暗中偷拍。后来冲洗底片时,共余各人都有影像,唯此老道的位置,空无所见,实令人奇异,而莫可究其由。此老道是平日住于庙后的山洞中,洞中除杂草一堆,显示有人经常在此坐卧之外,别无长物。据说其饮食极为简单,每餐仅馒头或粟米饭团一个,有时且数日不食。后来于民国三十三年,我在安徽主政时,听说此老道已于三十二年物化矣。

 

按:金盖山派沈太虚翁告闵小艮真人云:“泥丸祖师曾以其帽戴余头,而以余巾自戴。日光下泥丸祖惟见巾影,巾外并无身影,而余头却无帽影,此乃真气凝就之身,衣履悉已气化,故日中无无影也”。是知老道人实已成仙,而所执之杖,亦与仙人之帽相同,定非凡品,所以在照片之中,独老道人及其手仗,均未现影耳。

 

二、毛道长的内丹功

 

毛道长是紫霄宫在庙道人,为龙门派第27代传人,生于民国初年,现已80余岁,但看上去不过五六十岁年纪。

 

记得10年前笔者在紫霄宫住时.就听当地人说毛爷夜夜练功,很秘密。后来倒真让我也证实了这件事。那时我与毛爷刚好各住紫霄大殿东西两侧偏房,住地隔殿遥望。我每日睡觉较晚,但无规律,有时凌晨一点,有时两点,视看书、练字和画画的情况而定。这些事办完后便洗脸洗脚,再到大殿前练练气功,然后睡觉。偶尔,我到大殿前练功晚了,便会发现毛爷正在大殿前打坐,于是我便悄然转去。有时我先在大殿前练功,会发现他也来到。但他凡见有人即立刻离去。当时我和毛爷关系不深,又加上他对任何人都守口如瓶,也就未能就此访问他。

 

近些年我和毛爷渐渐熟了,加之宗教信仰得到国家法律的尊重和保护,道长们的城府也就不那么深了。我也是个练养生功的人,话头合得来,毛爷便谈了些个人的修道经历。

 

毛爷是湖北监利人,出身贫寒,幼年出家长春观,由于人老实勤快,师父喜爱,授道较早。三十来岁上,师父定要往华山寻师爷,他便陪同前往。经武当山下,师父突然得病,便只好到武当山庙观挂单住下。不久,师父在武当山羽化。毛爷一到武当山就觉得长功快,并且觉得和在庙道长个个有缘,就舍不得走了。师父一去,他便在武当山住下了。且后来仅只数年,功夫已达六门紧闭F 轮常转。虽然后来由于在农业社干活,体力劳动重,练功时间无法保证,功夫有所耗退,但经过近十余年恢复,基本复归原貌。

 

毛爷谈修功第一是道法自然,第二就是悟性,第三是德行修积如何。有了这几种道缘,功就长进快。长功不是人想的,越想越不长。人不想时道找人,不练就不行。人老想时道不见,练是瞎练。阴神出游、阳神出游都是有的,不过一个是假,一个是真。是真是假都不要管它才会得正道。前辈高真带功也是有的,他在虎耳岩修炼,不二和尚(不二和尚,法名圆信,北京房山县人。出家白云山,拜高僧德敬为师。嘉靖39年八武当虎耳岩修炼,凡42年,道名远振。万历30年坐化,享年120余岁。)就给他带过功,羽化了的童合全道长也给他带过功。但这都是自然而然,要想前辈带功,他才偏不给你带!为什么?功由德积,德积功合道。道与道相通。

 

毛爷还讲了很多很多。但也许是道门中还有什么规矩,毛爷一直回避谈他从了哪些师父,师父是谁,更不说他练的究竟是什么功。

 

三、李二姑的内丹功

 

李二姑,名诚新,龙门第24代传人,紫霄宫现在庙坤道。

 

说李二姑的内丹功夫很好,这是武当道协李副会长介绍的。当我们听说李二姑是玉虚宫96岁李诚玉道长的师兄时,就设想她一定是个头发雪白,面容苍皱、神态冷秘的老修行。待见面,几乎怀疑李会长向我们介绍错了人。因为心目中近百岁老道的形象无论如何与一位看上去不过60岁左右的、还在手不拾闲剥灯草的身板硬朗的坤道大不相符。可事实上,她确已年近百岁。

 

李二姑是武当山下汉江北岸人,12岁经家人同意出家于当地观音庙。中年时便到了武当山。师父是西安人,在武当山传了她们师兄弟后便云游不归,说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样互无牵挂,谁也不操谁的心。师父走后,李二姑到了白云洞修行。

 

白云洞在武当天柱峰东南数十里地,是三十六洞之一,古代修炼者很多。明朝建为正规香火道场,并划有田产。清朝以来,庙观渐渐残破不复修缮,仅存庙宇只可供三五道人栖身。所幸方圆百姓信奉者众,庙里香火供道人生活不成问题。李二姑就在此一住数十年潜心忘形地修行。

 

李二姑是个吃天斋的人,凡吃荤食皆会肠胃不适发生呕吐,她说这是天意安排她要清修。但她不反对别人吃荤食。她说吃五荤的人只要心好,也能修成道。道不在口上,在心上。说到辟谷,她说这要自然而然,有人修到一定程度见啥食物都不想吃,这才叫真辟谷。或三四十天或一年半载,无定数。人要有意辟谷那就不对了,心里不让吃,肚子饿得又想吃,那不行。不但会弄坏身体,人心再难以安静。再如道士打坐天盘式,她说这是道家的习惯,其实不打坐天盘也能练好功。练功无非讲的是一个自然,昨自然咋好,不要做作。但说没有讲究也下对,如打坐时的手抱太极式,指头在里面还要掐子诀,这讲究就不是做作,是自然之理,它会加速周天功的实现。再如垂帘,垂帘也有讲究,讲究不是死闭眼睛,而是顺其自然,不开不闭,半开半闭,不紧不松,视而不见。如果闭眼练功,最后会把眼弄坏,这是大忌。

 

谈到气运周天的感受和升降火候之事,李二姑说,任督二脉乃至全身有这样那样不同感受,是好事;但要过问它,那又是大坏事。什么升降火候,那是有人多起个名目,道是管人的,人不是管道的,人要管它,不但管不了,还会越管越坏。功中出现象,那都是假,不能以假当真。师父说过:“有形有象皆为幻,无形无象才是真”。

 

对人们练功往往静不下心来怎么办,二姑说:“人能做到一尘不染,那是大定,那就到了神仙功夫,一般人做不到。但练功时若一念生起不能罢休,那就下丹(停功),顺顺心。心静了再上丹。久而久之心也就自然能静。可是平常要多做功德,有德人心就好静。”

 

问到李二姑现在修功到什么程度,她只说是F 轮常转。问她F 轮转的有何度数,她说从不记它,转快就是快,转慢就是慢,反正不会停。

 

问及得道能不能成仙,成仙又是怎么回事,李二姑直言不讳地说:“把肉身修好那就得道了。得道后先是肉体飞升,再就是脱体。一脱体那就是真仙,万劫不灭。”就此她还讲了个故事,说韩湘子飞升后,他师父指着一个肉身让他看是谁。他一看是自己,就说:原来是你个臭皮囊!李二始说,这叫借假修真。世上能坏能灭的叫假,不坏不灭的叫真。

 

同李二姑谈话,笔者发现她有三个特点,一是说起修功的理来她头头是道,百问不烦;二是要扯起题外话,比如人与人的事、年代的事,或是生活的事,她忘得快(比如我找她谈几次话,同在一天内,她每次都记不得我是谁);三是她说话一副孩子气,腔嫩,语快,无丁点顾虑和思考,知道的就一古脑往外倒,不知道的就不说,连想都不想。

 

李二姑尽管是老师父,但她不带徒弟。她说:“带徒弟是要负责任的,把别人带好了不说,带坏了还灭自己的德。但别人要问我咋修功,我就告诉他,不隐瞒,这是积德的事。”

 

年近百岁的李二始每天吃两餐,一顿一碗,在庙上道人斋厨里吃。而且她每天上午还要在十方堂值半天班。下午虽不值班,自己仍去找别的活做。

 

四、何爷的封口功和辟谷功

 

何爷是30年代到40年代净乐宫的一名老道士。净乐宫坐落在武当山下70余里的均州城里。何爷修功很特别,他不择僻静清幽处,而端端坐在城里的大街上闭目打坐。先是人们当热闹看,可无论人们怎样指手划脚谈论,他总像泥雕一样坐在那里不动。有些人爱逗趣,常常不休地贴着何爷耳朵问话,故意搅他。可人们后来就见他耳朵塞着棉絮,嘴巴上贴上膏药。

 

净乐宫离当时的县中学、县小学都不远,学生娃儿每天上学放学都要从这儿过。日子长了,有些淘气学主就使坏,凡从这儿过,就捡石子瓦片打他。何爷后来不得不转回大殿打坐修功。

 

何爷在大殿打坐,学生娃儿们又发现一个怪事,见何爷一坐几天都是老样子,好像从不吃东西。于是,他们就想做个试验证实一下。一天,学生们弄来一把大铜锁把大殿的门给锁上了。锁上后,把这事也就忘了。一直过了两个星期才突然想起来,就赶快去开门,生怕何爷饿死了。谁知开门一看,何爷还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50年代,何爷不知去向。

 

五、杨爷的修炼功夫

 

50年代初,紫霄宫后的太子洞住着一个道人,叫杨爷。他住的洞里除有一堆供他垫坐的乱草外别无他物。一年四季,身上都是那一套从未洗过的破单衣。他从不睡眠,昼夜只是垂目打坐。每个月只有一天的时间到紫霄宫大殿上香,然后和宫里的道友打个招呼又进洞去。杨爷每天吃一顿饭,由庙上小道士王永乾送来。数量是一瓦盆,饭全是稀苞谷粥,没有菜。小道士把饭送到洞口放下,也不说话,然后把前一天吃过的空盆端回来了事。这样过了几年。

 

后来,庙里的道士都被划到农业社劳动,杨爷自然也修炼不成了,他就离开武当山回到河南老家的一处无人管的破庙继续修炼,有时也给地方群众看看病,群众都很喜欢他。

 

谁知“文化大革命”来了。造反派说杨爷搞的是封建迷信,就把他拉到大会上批斗。因他年纪大,又无民愤,就让他坐着。他坐着照样又练功。因批斗他,没群众发言,造反派没劲,又把他锁进牛屋里。但过一天去看,他却在牛屋外闭目坐着。再锁进牛屋,过一天又见他坐在外面。造反派也不知咋回事,反正后来就不管他了。

 

据说80年代初,杨爷羽化在河南,终年近百岁。

 

六、无名道人的太和拳

 

抗战时期,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八分校和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相继设在武当山下的草店镇和周府庵。八分校和五战区经常组织官兵到武当山旅游。有年五战区官兵在紫霄宫举新春游联欢会,会前听说武当道人会打武当拳,就邀请庙里道人在联欢会上做表演。但庙里道人个个说功夫不行,表演会露丑。后来官兵们就问谁的功夫好,道人们说,只有在后山山洞里修炼的师父功夫最好。官兵们就同道人们一起到后山请这位师父。到了一个小岩洞,只见洞口全用石头砌着。道人们趴在石头上轻轻向里喊师父,喊了半天才听见里头应声。道人们就扒开洞口石头把师父请了出来。官兵们看时,那道人仅穿短裤一条,满脸皱纹,头发蓬乱雪白,看年纪有一百多岁。待这老道知明来意同意到宫中演拳时,他伸了伸手脚,搓搓手把脸一拭摩,顿时满面皱纹消失呈红润嫩细貌,看上去竟变得只有三四十岁。老道长在前面随意走,虎虎生生的当兵人都撵不上。

 

老道长到紫霄宫为五战区官兵们打了一套武当太和拳,博得了官兵们雷鸣般的掌声。然后,老道长向官兵们抱拳施礼毕,脚一踮跳出几百人外,如飞一般又上后山洞去了。

 

七、异人传异功

 

紫霄宫在庙毛老道长数年前对我讲过这么一件事:他在武当曾拜过一个师父(毛道长没有露他师父的名姓。他说,道门有个规矩:言祖不言师。难怪很多道人都不露其师父的名姓)。师父讲他学道之初在武当山见到一个少年,少年说:“看你天分不薄,我愿传道与你。”谁想师父以为这是幼稚天真的少年作戏,就不理那少年。那少年也就笑嘻嘻地走了。从此在武当山再没见到这少年。时过30年,师父又在武当山遇到这少年,面容、举止、衣着跟30年前一模一样。师父才知道这是位真仙,30年前是自己慧灵不通才失去道缘,于是当下磕头打跪求真仙指点迷津。这位少年也就把内丹秘术教授给了他。这位师父后来活了一百多岁才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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